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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南最深的印象是金庸笔下的大理王国以及段家的一阳指,那个神秘的国度一直如海市蜃楼般飘渺;其次就是春城昆明了,天空仿佛不断地飘落着清香的花瓣,弥漫着落花的忧郁。
1996年一场大地震,丽江就像地壳中的钻石,呼啦啦抖落了出来。第二天的黎明,世界的目光与这位穿着900年古装的娴静女子一见钟情,一场热恋开始了。
一切都是自然的,犹如春天的草绿花香一样,2000年8月当飞机穿过云层降落在昆明机场时,凉爽的风拂面而过,让人清醒了许多。但如今昆明和石林的记忆却如灰色的城市建筑一样,变得灰暗和迷离了。
我们是晚上乘火车去大理的,历时大约8个小时,现在想起来,行夜路是多么地遗憾,尤其是在四季如春的云南,我想有多少美丽的风景已经在夜里失去了。
由于对大理的渴望太深了,所以当遇到它时,没有一点惊讶!青瓦的建筑明显是现代人刚刚砌筑的,那种古远的浓荫深宅一直与我们躲着秘藏,段家王朝的威武已经随着时光流逝的无影无踪了。即使见到了南诏时期(可能相当于唐代)的崇圣寺三塔也觉得那么孤单!倒是那些浓郁的小山在绿水之上,颇显得清秀美丽。
大理到丽江约200公里,由于山路崎岖,面包车大约走了五个小时,感谢上苍描绘了五个小时的画廊,七彩云南终于掀开了它锦绣的面纱。我们好像行使在宽阔的峡谷里,两侧明亮的水池与绿色的农田交相辉映,犹如江南的水乡图,远处的山峦不断地变换着形态和色彩,一会山峰耸立,一会山峦平和,一会山峰碧绿,一会山峦含黛,一会圆润、一会嫩黄,一会峰外有峰,遥相呼应。
前方峡谷已尽,面包车沿着盘山公路向峰顶驶去,美丽的山谷悄然隐去。一片白云飘来,湿湿的感觉顿时浸透了大自然的空间,面包车冲进了云层,云朵又瞬间漂移了。面包车就这样穿云破雾地行驶在山颠,打湿了高原的思维。
雾去云散,阳光扑楞楞地照射下来,几片白云悠闲地漫步在湛蓝的空中,这样纯洁的云与如此纯粹的蓝,从城市上空逃离到了高原,时而驻足在山巅,时而又缠绕在山腰。茂密的植被、碧绿的原野、片片农家小院裸露在阳光里,天空大地仿佛被雨水冲洗了一般,湿润、清新、透明、秀丽,生命仿佛如新生的婴儿,在此间深情地呼吸、奔跑、翱翔、安眠……
当我们进入丽江古镇时,我好像已经在这里居住了很久,是我的梦还是我的魂,曾经在这里游弋,我见到了自己的身影沉浸在河水里,色彩有点淡,像蒙太奇;我看见了自己的脚痕,刻在了古城的石路上,好像在这里走了很久很久,以至于当水雾降落时,那痕迹还闪着光芒;我听着水哗哗地流过,像很久以前的晚上,已经打熟了耳膜,甚至树叶落入河水的声音也深深烙在了耳膜上;我见到了木柱上的霉斑,越来越像黑灰色的屋瓦,在我的目光里生长,纳西的乐曲便悄悄地攀上了树梢,像流水一样在屋顶的瓦片上流淌。
离开古城,远远的就能见到玉龙雪山,玉龙雪山在阳光里犹如仙境,俊秀的面孔,轩昂的气度,高昂着银白色的头颅,自然透着庄重、神圣的神态。当片片白云游走时,仿佛雪山鲜活了,犹如一条翻滚的白色巨龙,穿梭于云海之间,忽隐忽现、忽明忽暗,青山环绕犹如碧水,白云漂浮宛若浪涛。
云南高原是太阳的邻居,抚育了茂密的植被,让高原四季如春,如春的高原鲜花盛开,鲜花盛开的地方就是七彩的云南;云南高原是白云的伙伴,亘古以来,白云来去匆匆,但终究舍不得离开;云南高原是蓝天上的游客,蓝天是一杯最浓最香的烈酒,云南就是唱醉的酒客;云南高原的湖泊就是天地酿就的酒,高原的山就是盛酒的盅。
我醉了,所以忘掉了高原的城,当我醒来,只留下了七彩的世界。
(精美图片欣赏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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